大衛柯波菲爾 - 1 / 311
·內容提要·

大衛·科波菲爾尚未來到人間,父親就已去世,他在母親及女仆闢果提的照管下長大。不久,母親改嫁,後父摩德斯通凶狠貪婪,他把大衛看作累贅,婚前就把大衛送到闢果提的哥哥家裡。闢果提是個正直善良的漁民,住在雅茅斯海邊一座用破船改成的小屋裡,與收養的一對孤兒(他妹妹的女兒愛彌麗和他弟弟的兒子海穆)相依為命,大衛和他們一起過着清苦和睦的生活。

大衛回家後,後父常常責打他,並且剝奪了他母親對他的關懷和愛撫。母親去世後,後父立即把不足10歲的大衛送去當洗刷酒瓶的童工,讓他過着不能溫飽的生活。他歷盡艱辛,最後找到了姨婆貝西小姐。

貝西小姐生性怪僻,但心地善良。她收留了大衛,讓他上學深造。大衛求學期間,寄宿在姨婆的律師威克菲爾家裡,與他的女兒安妮斯結下情誼。但大衛對威克菲爾僱用的一個名叫希普的書記極為反感,討厭他那種陽奉陰違、曲意逢迎的醜態。

大衛中學畢業後外出旅行,邂逅童年時代的同學斯提福茲。兩人一起來到雅茅斯,訪問闢果提一家。已經和海穆訂婚的愛彌麗經受不住闊少爺斯提福茲的引誘,竟在結婚前夕與斯提福茲私奔國外。闢果提痛苦萬分,發誓要找回愛彌麗。

大衛回到倫敦,在斯本羅律師事務所任見習生。他從安妮斯口中獲悉,威克菲爾律師落入詭計多端的希普所設計的陷阱,處于走投無路的境地。這使大衛非常憤慨。但這時,大衛墮入情網,愛上斯本羅律師的女兒朵拉。

他倆婚後生活並不理想,因為朵拉是個容貌美麗、但頭腦簡單的「洋娃娃」。姨婆也瀕臨破產。這時,大衛再次遇見他當童工時的房東密考伯,密考伯現在是希普的秘書。密考伯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揭露了希普陷害威克菲爾並導致貝西小姐破產的種種陰謀。

在事實面前,希普只好伏罪。後因他案並發,被判終身監禁。貝西小姐為了感謝密考伯,送他一筆資金,使他在澳大利亞發財致富,事業上取得成功。

與此同時,闢果提多方奔波,終於找到了被斯提福茲拋棄後淪落在倫敦的愛彌麗,決定將她帶到澳大利亞,重新生活。啟程前夕,海上風狂雨驟,一艘來自西班牙的客輪在雅茅斯遇險沉沒,桅杆上攀着一個瀕死的旅客。海穆不顧自身危險,下海救他,不幸被巨浪吞沒。當人們撈起他的屍體時,船上那名旅客的屍體也漂到岸邊,原來是誘拐愛彌麗的斯提福茲!愛彌麗懷念海穆,去澳大利亞後在勞動中尋找安寧,終身不嫁。

大衛成了作家。朵拉卻患了重病,在闢果提去澳前夕離開人世。大衛滿懷悲痛,出國旅行,其間,安妮斯始終與他保持聯繫。當他三年後返回英國時,發覺安妮斯始終愛着他。

他倆終於結成良緣,與姨婆貝西和女仆闢果提愉快地生活在一起。


第一章 我來到這個世上

讓人們明白本書的主人公是我而不是別人,這是本書必須做到的。我的傳記就從我一來到人間時寫起。我記得(正如人們告訴我的那樣,而我也對其深信不疑)我是在一個星期五的夜裡12點出生的。據說鐘剛敲響,我也哇哇哭出了聲,分秒不差哪。

我是在那麼一天,又是在那麼一個時辰出生的。對此我的保姆和一些大智大慧的女鄰居是有個說法的。她們在我出生的前幾個月起就對我投以無比關注了。她們說,我首先嘛,命不好,準多災多難;其次,則有可以看見鬼魂的本事。

她們認定這點:凡是星期五半夜後幾小時內出生的嬰兒都是不幸的。都具有那種稟賦,這是與生俱來的,男孩女孩都一樣。

關於第一點,用不着我說什麼了,因為只有我的親身經歷最足以證實那預言是否靈驗。關於第二點,我只好說,要嘛可能是我還是個小毛頭時就把那靈氣用光了,反正迄今為止我還未體驗到。不過,就是沒那份靈氣我也不會抱怨,如果別的什麼人正享用這份靈氣,我則衷心祝福他能終生享用。

我出生時帶了一層胎膜①。後來,這胎膜就以15幾尼的低價在報上登廣告出售。不知是當時航海的人手頭緊,還是人們對這胎膜不存什麼信心而寧願穿軟木救生衣,反正只有一個人報過價。這人是和證券經紀人打交道的律師,他報的價是兩鎊現金,不足部分則以雪梨酒抵償。

哪怕會因此失去永不溺水的風險擔保,這人也不肯加一個子。最後只有撤了廣告,白出了一筆廣告費。說到雪梨酒,我那親愛的可憐媽媽自己也拿酒去市場上賣呢。十年以後,這胎膜由我們當地的50個人抽彩來決定由誰購買。

每個抽彩的人先出半克朗,抽中的人則出5先令來買這胎膜。當時我也在場,看到自己身體的一個部分竟如此讓人處置,我心裡真不好受,也窘得慌。我記得那彩是讓一個挎着籃子的老太太抽中的。老太太十分不情願地從籃子裡掏出按規定應交的5先令,那全是一個個半便士的硬幣,末了也還差兩個半便士——雖然人們花了好長時間用了很多算術方法向她說明這點,都沒產生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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