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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瑪斯短篇 - 2 /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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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評論家甚至認為他之所以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主要是《魔山》對世界文學的影響。美國大作家辛克萊·劉易斯在一九三○年曾說,「我覺得《魔山》是整個歐洲生活的精髓。」在這部巨著中,托馬斯·曼描寫了療養院形形色色的人物和不同類型的知識分子,反映了當時流行的各種思潮,對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夕社會的各種病態現象作了深刻的描述。作者本人認為這部作品有雙重意義,既是一部「時代小說」,又是一部「教育小說」。

第一次世界大戰在托馬斯·曼的心裡引起了很大的震動,認為「這是完全意想不到的事件」。對於這次非正義的戰爭,他一面感到疾首痛心,認為這是「布爾喬亞文化的結束」,另一方面,由於世界觀的侷限性,他對戰爭的性質認識不清,于一九一五年撰寫了一篇《一個不問政治者的看法》的論文。該書於一九一八年出版。書中他從衛護「德意志精神文化」的民族主義立場出發,多方為德帝國主義的參戰辯護,同民主主義者的哥哥亨利希·曼的觀點針鋒相對。

儘管此書內容政治角度上是不足取的,但其中卻包含了有關文化、文學及個人作品的精闢論述,對研究托馬斯·曼有一定參考價值。在《一個不問政治者的看法》中,他對俄國大文豪列夫·托爾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讚譽備至,對屠格涅夫的《父與子》、岡察洛夫的《奧勃洛摩夫》和果戈理的《死魂靈》等作品也十分推崇。

俄國的十月革命,在托馬斯·曼的思想和世界觀上引起了深刻的變化。儘管長期以來他對無產階級革命懷有某種牴觸情緒,但他越來越清楚地認識到社會必須變革。他頭腦中的民主主義成分愈來愈多,對自己的過去逐漸採取否定態度。一九二二年,他作了《論德意志共和國》的演說,推翻了自己以前不問政治的觀點,表示擁護魏瑪共和國,同他的哥哥亨利希·曼取得和解。

經過艱苦而曲折的思想反覆,托馬斯·曼在前進的道路上又邁出了新的一步。

一九二二年至一九二七年,托馬斯·曼多次出國旅行,先後到過阿姆斯特丹、斯德哥爾摩、布達佩斯、布拉格、馬德里、倫敦、哥本哈根、佛羅倫薩、雅典、君士坦丁堡、開羅、巴黎及華沙等地。這使他大大豐富了知識,擴展了視野,併為他以後的創作提供了多種多樣的題材。長篇小說《約瑟和他的弟兄們》,就是在一九二六年醞釀成熟的。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前後,國際反動勢力日益猖獗,歐洲大陸陰雲密佈,法西斯主義蠢蠢欲動。這時,托馬斯·曼已是一個覺醒了的民主主義者和激進的人道主義者了。一九三

○年,他在柏林作題為《告德國人》的演說,矛頭直指法西斯主義。他認為能抗拒法西斯野蠻暴行的唯一力量是社會民主主義,並號召德國市民階層站在它的一邊。

同年,他又發表了著名的反法西斯小說《馬裡奧和魔術師》。

一九三三年,為紀念德國作曲家理查·瓦格納逝世五十週年,托馬斯·曼在慕尼黑大學發表講演,題為《理查·瓦格納的苦難與偉大》。由於他從德國文化的人道主義傳統出發論述這位作曲家,沒有讚揚瓦格納的民族主義傾向,受到親納粹的一批文人的責難。希特拉攫取政權後,托馬斯·曼被迫流亡,在瑞士等地居留。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反動當局進一步迫害這位作家:他的財產被沒收,國籍被剝奪,而波恩大學也取消了他在一九一九年獲得的名譽博士學位,因而他給波恩大學文學院院長寫了一封公開信,譴責納粹政府踐踏德國文化的罪行。

這封信在反法西斯陣線中起了鼓舞鬥志的作用。

還在希特拉上台之前七年,托馬斯·曼就開始寫作一組以《聖經》中約瑟的故事為題材的長篇小說,即《約瑟和他的弟兄們》四部曲。前兩部《雅各的故事》和《年輕的約瑟》在作家移居國外之前即已完成,而後兩部《約瑟在埃及》及《贍養者約瑟》則是在希特拉政變後寫畢的。

譯者前言3

在從事這部卷帙浩繁的巨著之前,托馬斯·曼進行了大量研究工作,參考了許多科學專著,並努力追溯《聖經》傳說中的歷史根源。在對神話傳說進行藝術處理時,他不僅依靠歷史學家和考古學家的許多作品,還借助于弗洛伊德的學說。小說的某些內容表面上是諷刺埃及人民的民族自大狂,實際上卻是針對德國的法西斯主義分子的。在這「四部曲」裡,托馬斯·曼力求從神話中找到人道主義因素,以達到借古諷今的目的。正如托馬斯·曼在一次學術報告中所說:「我在內心準備把類似約瑟傳說的材料當作與我的創作興趣相吻合的東西來接受,是由於當時我的趣味發生了變化,對市民日常生活的厭棄和對神話的愛好。」許多評論家認為它與《魔山》一樣,也是一部發人深省的「教育小說」。

在托馬斯·曼看來,美國是當時世界上民主、自由的象徵,因而于一九三八年遷居美國。不久他任普林斯頓大學教授,先後發表各種演說。一九三九年,他的又一部長篇小說《綠蒂在魏瑪》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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