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威
中文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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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明威
- 作品
- 歐內斯特·米勒·海明威(Ernest Miller Hemingway,1899年7月21日-1961年7月2日),美國記者和作家,被認為是20世紀最著名的小說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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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與海
- 作者小檔案
1899年7月21日上午8時,海明威出生於美國伊利諾州芝加哥的奧克帕克。他生下來時體重即達9磅半,高23英寸,是新教徒克拉倫斯·艾德門茲·海明威和葛瑞絲·豪爾·海明威的第二個孩子,亦是第一個兒子。他有一位姊姊,名叫馬塞琳(Marceline);大妹叫馬德琳(Madelaine);二妹叫桑妮(Sunny);三妹叫厄休拉(Ursula);四妹叫卡羅爾(Carol);年紀最小的是萊斯特·克拉倫斯(Leicester Clarence),是海明威唯一的弟弟。在海明威7個月大時,他一家到了密西根瓦隆湖,在那裡建了一所農舍,並把其命名為溫德米爾(Windemere)——此名乃取自葛瑞絲的英國故居溫德米爾湖之名——往後常常在夏天時到那裡度假。在到了瓦隆湖之後,海明威才受了洗。10月1日是葛瑞絲結婚的三周年紀念日,在當天午前不久,海明威便在第一公理會教堂以歐內斯特·米勒·海明威之名受洗。他的名字乃襲自母系家族——歐內斯特是他外祖父的名字,而米勒則是外叔祖--一個寢具製造商--的名字。海明威一家住在其外祖父歐內斯特·霍爾(Ernest Hall)所建的一所房子中,這房子共有六個臥室,是維多利亞式的房子。
海明威的童年時光大多在溫德米爾--瓦隆湖的農舍--中度過,他在那裡吃、睡、遊玩,盡吸山林之氣。他小時候最喜歡讀的是圖畫書和動物漫畫,平日也喜歡聽各類型的故事。小時候的海明威很喜歡模仿不同的人物,每當他聽到故事時,總會不斷模仿故事中他喜歡的人物角色。海明威對縫紉等家事亦很感興趣,她母親說:「他喜歡縫製東西,他常想為他爸爸縫件穿的衣物。他喜歡縫爸爸的褲子,有一條褲子是媽媽給他補著玩的。」他喜歡各種動物,尤其是野生動物。他會對他的玩具說話,把它們擬人化。他一直很渴望有一個小弟弟,在1902年4月妹妹尤蘇拉出生時,他的眼睛充滿了淚水說:「我想,也許耶穌明天會送個小弟弟給我。」
海明威的母親一直希望誕下一對雙生胎,但卻事與願違,她這個願望一直都未能成真。為了安撫自己,她讓小海明威穿上粉紅色的方格花布衣,並戴上一頂飾有花朵的寬邊帽,還給他換了他姐姐馬塞琳的髮型,把小海明威裝扮得跟馬塞琳的衣著一樣,為他們拍了一張合照,稱他們為「雙生兒」。
海明威的母親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在音樂上有所發展,但海明威卻承襲了父親的興趣,如打獵、釣魚、在森林和湖泊中露營等。由於海明威從小多在瓦隆湖的農舍中度過,因此長期與大自然的接觸令他一直都很熱愛大自然,到了晚年,他更為了與大自然接觸而時常到杳無人煙的地方旅行。
海明威早期的作品銷路很好,受到各界的好評。這成功令他開始變得很自負。例如,他開始主動要教佛蘭西斯·史考特·基·費茲傑羅如何寫作;他亦聲稱英國著名小說家福特(Ford Madox Ford)是性無能的。海明威的轉變是由於太多評論的關係。一些刊物抨擊他為下流作家。費茲傑羅指,麥卡蒙曾聲稱海明威的第二任妻子寶琳是個女同性戀(在她與海明威離婚後有人稱她與其他女性發生女同性戀的性關係)。格楚特斯坦在她的作品《愛麗絲·B·托克勒斯的自傳》(The Autobiography of Alice B. Toklas)中有談到他,指出他的寫作風格是學自格楚特斯坦自己及舍伍德·安德森。
馬科斯·伊斯特曼(Max Eastman)對海明威的印象極差,常常嚴言責備他。伊斯特曼後來寫了一篇名為《Bull in the Afternoon》的文章,諷刺海明威的《午後之死》(Death in the Afternoon)。另一方面,伊斯特曼的批評令海明威放棄其孤獨及禁慾主義,並開始寫關於當時社會發生的事情。海明威這樣維持了起碼一段時間;他的文章給左派雜誌社《新大眾雜誌》(New Masses)寫的《Who Murdered the Vets?》及《雖有猶無》就是寫關於當時社會時事的問題。
對於眾批評,海明威曾在1958年說:「你可以在任何時候當人們不打擾時寫作,或可以堅決的對待。但最好的作品完成時必定是在你墜入情網時。」
海明威一直與批評家是水火不相容的,他說批評家是饒舌專家,就像相命術士說些空洞的話騙取一點稿費而已,他在1924年寫過一篇文章說,平均每一位美國名作家就有十一位批評家靠批評這位名作家來出點風頭。他說,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會批評的人不自己寫點像樣的東西給別人看,而老是以寄生蟲的心態寫些雜文或廢話。[12]
著名作品
《49個故事》
1938年,海明威所作的49個故事加上他唯一一部完整的劇本《第五縱隊》出版成《第五縱隊與49個故事》。海明威的目的是,如他在該書的前言所說,要多寫作。這本書中的很多故事都能在其他書包括《在我們的時代裡》、《沒有女人的男人》、《勝者一無所獲》和《乞力馬扎羅的雪》中找到。在這本書中,雖然很多故事都很短,但是在它們之中卻也有很多頗著名的,而其中的《殺人者》(The Killers)就是很著名的一個短篇小說。
《戰地鐘聲》
1939年春天,弗朗西斯科·佛朗哥戰勝了共和軍,結束了西班牙內戰。佛朗哥法西斯分子奪去了海明威的家,在1940年,海明威因離婚而失去了他在基韋斯特心愛的家。離婚數星期後,海明威娶了他在西班牙四年的同伴瑪莎·蓋爾霍恩,是為其第三任妻子。1940年,海明威出版了小說《戰地鐘聲》。該書1939年寫於古巴及基韋斯特,並於1940年7月寫畢。這部長篇小說以西班牙內戰作為背景,敘述一個名叫約丹(Robert Jordan)的美國人在共和軍一方與西班牙士兵戰鬥的故事。故事素材主要是來自海明威在西班牙的經歷及戰爭報導。這是他最著名的文學作品之一,書名源自約翰·唐尼的《沉思第十七篇》(Meditation XVII)。寫作風格
海明威的寫作風格以惜墨如金且輕描淡寫而著稱,對美國文學及20世紀文學的發展有極為深遠的影響。海明威的寫作風格是受在《堪城星報》作記者時的影響,後來整輩子的寫作都是沿用在星報工作時用的寫作風格:「句子要寫得簡潔,文章開首之段落要短,用強有力的的字眼,思想要正面。」[13]1925年,海明威的短篇故事系列《在我們的時代裏》出版,大大震動美國文壇,一再向他說明他這種惜墨如金的寫作風格是為美國文壇所接受的。
對於海明威的寫作風格,格楚特斯坦在《愛麗絲·B·托克勒斯的自傳》(The Autobiography of Alice B. Toklas)指出「海明威的寫作風格是學自格楚特斯坦自己及舍伍德·安德森」。旅美學者夏志清亦有評論過海明威的寫作風格,他認為海明威的文章具記者風格,「一清如水,多讀沒有餘味」。
海明威簡潔、直接的寫作風格亦是影響後世作者最大的地方。他很少用裝飾性的字眼,而是以簡明的句子講訴一些人在生活上所表現出的勇氣、力量和尊嚴的故事。其中最著名的有《戰地春夢》、《戰地鐘聲》及《老人與海》。1940年《戰地鐘聲》出版。它是一部描述西班牙內戰的作品,海明威表達了佛朗哥極權統治不但影響西班牙人,也影響其他國家的人。那個時期,歐美國家很多左傾藝術家和知識分子,都表態反對極權統治。該書以西班牙內戰為背景,描寫滿懷理想的美國青年約丹(Robert Jordan)志願參戰,逃亡時因受傷而被遺棄在後方,於是獨自與敵人火拚,最後以自殺了結此生的悲劇。故事情節複雜,人物刻劃生動。曾拍攝成電影。但是夏志清指出晚年的海明威寫來寫去還是這個筆調,甚至是自我嘲諷。[14]
死後出版的作品
海明威一生寫了很多信件,於1981年,這些信件很多都被史克利布納爾(Charles Scribner)出版於《Ernest Hemingway Selected Letters 1917-1961》。這本書的出版引起一些人的爭議,指海明威自己曾聲明他不希望出版他的書信。1996年,他的更多書信被其編輯麥克斯威爾·柏金斯出版成《The Only Thing That Counts》。現在有一個長期的工作在進行中,就是要把海明威還在生時寫的數千封信收集起來,然後出版,而這工作正在由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和海明威基金會負責著手完成,而英語教授及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校長葛拉罕·斯潘尼爾(Graham Spanier)之妻桑德菈·斯潘尼爾(Sandra Spanier)是為總編輯。[1]
海明威終生不斷地寫作,直至他逝世為止。所有海明威創作的未完成作品都在他逝世後出版了;這些未完成作品有《流動的饗宴》、《島之戀》、《尼克·亞當斯故事集》(部分地方未被出版)、《危險夏日》及《伊甸園》。[15]瑪麗·海明威表示她曾與查爾斯·史克利布納爾合作校訂海明威的《島之戀》手稿,然後把其出版。她亦指出:「還得更正稿的錯誤標點符號及錯別字,也做了些剪接的工作,我肯定這些都是海明威自己弄的錯誤。這書完全是海明威的作品,我們並沒有添加任何東西。」對這些作品出版有很多爭議,很多人認為海明威的親屬或出版社並沒有權利決定是否出版海明威的作品。例如,各界多對1986年由斯克裡布納之子公司出版的《伊甸園》版本很不以為然,雖然這版本只是對海明威起初的寫作內容作了一點修訂,但這修訂本卻已刪去了原文的三分之二。[16]
《尼克·亞當斯故事集》在1972年海明威死後才正式出版。所有被認為已做好最後修訂的海明威短篇小說於1987年被收集起來,並出版成《海明威短篇故事全集》(The Complete Short Stories Of Ernest Hemingway)一書。此外,在1969年, 《第五縱隊與西班牙內戰的四個故事》(The Fifth Column and Four Stories Of The Spanish Civil War)亦出版了。它包括了海明威唯一一部完整的劇本《第五縱隊》及其他四個關於海明威在西班牙內戰中的經歷的未出版作品。
1999年,另一作品《初見即真》出版,並標明海明威為此書的作者,但是其實他的兒子派翠克·海明威幫忙編輯了很多。六年以後,《初見即真》的修訂本《乞力馬扎羅下》出版。這本書是在海明威於1953至1954年往非洲最後一次旅行時寫下的。在他遇到飛機失事之前,他與第四任安子瑪麗在肯亞停留了數個月。[17]
在海明威逝世後出版的作品還有他當記者時寫的文章,這包括他寫給《紳仕雜誌》(Esquire Magazine)、《北美報業聯盟》(The North American Newspaper Alliance)及《多倫多星報》(Toronto Star)等雜誌的專欄和文章。後來在2005年,海明威的很多這些作品及雜集才收集成《Hemingway and the Mechanism of Fame》出版。
在2004年12月,紐約市的克麗絲蒂書店舉行了一個拍賣會,拍賣品是一份屬於海明威未曾公開的漫畫手稿並附親筆簽名信。那份於1924年完成的漫畫手稿僅有五頁之多,創作時期比他寫成《在我們的時代裡》還要早數年,被學者歸類為他少年時期的作品。
海明威極少嘗試創作及接觸漫畫,他之所以寫下那份五頁長的漫畫手稿,相信是受到他的朋友諷刺小說家約翰·多斯·帕索斯和劇作家唐納德·奧登·史都華(Donald Ogden Stewart)的影響。[18]
評價
《百年孤寂》作者馬奎斯曾寫過一篇短文,敘述1957年春天與海明威夫妻在巴黎聖米歇爾大道相遇,並將他的失敗之作《渡河入林》列為海明威最好的一本小說,「沒有《渡河入林》,就沒有《老人與海》」。雖然馬奎斯也同意此書在愛情對白顯得平板與矯飾。旅美學人夏志清則表示海明威的小說世界「只有男人、沒有女人」,記者風格的文章「一清如水,多讀沒有餘味」[14]。曾為《大亨小傳》寫序的林以亮也認為,在費茲傑羅生前,海明威的地位遠高於費氏,但是海明威死後,一窩蜂的模仿,讓海明威文筆的缺點曝露無遺,相反的費茲傑羅的地位在二戰後卻如日中天。
影響及遺產
海明威對美國文學影響深遠,在今天,美國文學仍然受著海明威的影響。事實上,海明威的寫作風格影響甚大,影響著大部分的現代小說,很多作家都想要模仿海明威的寫作風格,這些作家都受到了海明威的現代主義文學影響。詹姆斯·喬伊斯稱海明威的一部短篇作品「一個清潔而光線充足的地方」是「最好的故事之一」。海明威的寫作風格亦影響到了傑克·卡盧克和其他垮掉的一代的作家。傑羅姆·大衛·塞林格說他曾希望成為一個像海明威這樣偉大的美國短篇小說作家。亨特·湯普森(Hunter S. Thompson)常常將自己跟海明威比較,在他早期的小說《萊姆酒日記》(The Rum Diary)中亦可看到海明威風格的簡潔字句。湯普森後來亦學效海明威,開槍轟自己的頭,自殺身亡,但他用的是點四十五,而不是獵槍。在拉丁美洲文學中,海明威的影響可從諾貝爾獎得主加西亞·馬爾克斯的作品中看到。此外,著名小說家艾爾莫·雷納德(Elmore Leonard)稱海明威是影響他最大的人,這可從他著的散文中看到。儘管他聲稱自己並不認真寫文學著作,但他卻說:「我以模仿海明威來學習……直至我發現自己並沒能模仿他對生命的態度。我並沒有像他那般對自己或任何事都存認真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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