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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公案 - 63 / 100
推理懸疑類 / 不題撰人 / 本書目錄 || 記錄本頁面 我的閱讀標記
清官爺,座上含嗔開言道:「吳信留神仔細聽:你在衙門當差久,慣會搪官仗嘴能。就只是,本府不叫人瞞哄,在我台下要實供。你說無有別緣故,定有情弊在其中。我今朝,若不叫你實招認,以往清名火化冰!」劉爺說著又吩咐:「下役速去莫消停!快帶那,白沙屯內鄉保地,本府當堂問口供!」差人答應往外跑,登時帶進人三個,滴水檐前忙下跪,自己口內報花名。劉爺座上開言道:「你們三人對我云:你等俱在一村住,根本緣由自然明。本府台下從實講,隱瞞一字不能行。他無犯下該死罪,內中還有胡知公。不用懼怕只管講,一字不實我動刑。」三人見問將頭叩,地方開言尊“大人,太老爺,若要提起吳皂役,久慣應役在衙中。太府跟前很得臉,走動官司講人情。常給太爺弄銀子,官府豈有不加恩?三班之中他為首,眼橫四海目無人。他瞧著,一村草木如草芥,常欺合莊老幼民。

家中常來人一夥,夜聚明散辨不真。大約不是善良輩,多半是,一夥大盜眾綠林。”劉爺聞聽心歡喜,腹中說:「殺楊家定是這夥人!」

第四十一回  羅鍋子計賺臓證銀

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皂役吳信生來的不正,在衙門中應役,刑上最狠;拿起銀子來,就紅了眼咧。那怕你是他親爹,不花費,他是往死裡收拾。他家裡也富足點,走跳官司,給縣主作活想錢,官府跟前得臉,因此他眼橫四海,目中無人,誰人不恨?就只是不敢惹他。當面奉承,背地裡挨的罷,也就不少。今日在大人台下犯法,誰不想官報私仇?不用多添,照實話就夠他受的了!再者呢,眾人又知道這一位羅鍋子難纏,也不敢替他撒謊,故此地方纔實說:他怎麼把持衙門,怎麼欺壓良善,怎麼家中招無籍之人,夜聚明散。

劉大人聽到其問,忠良不由得心中歡喜,座上開言,說:「地方,你們白沙屯村內,可有座玉皇廟嗎?」地方說:「有座玉皇廟,可不在村內,在白沙屯東北。離白沙屯有數里之遙,有一片荒郊,去年間,那道河路也算是個碼頭的地方,因為這幾年被沙子掩埋,船也不能那裡走咧,那買賣人也不能做,百姓難以居住,所以全都搬挪到別處而去。到而今,就只剩下那座玉皇大殿咧。」劉爺聽到此處,將頭點了一點,復又開言,說:「吳信。」「有,小的伺候。」劉爺說:「你家中常來的這些人,都是做什麼的?從實說來!」皂役吳信說:“回大人:他說小的家中有這些人來往,大人就信;小的要說楊武舉的合家全是他殺的,不知大人信不信?聖明莫過大人,俗言說:一家飽暖千家怨,小的家中原本有碗飯吃,又搭着本官賞臉,三班的人俱各不忿,背地裡皆有怨言。再者,各村的鄉保,他又與別人不同,有什麼大小事情,俱各少不了他們,稍有不是,自然要回官責打,他等不明,在背地裡抱怨,都說小的不好。

今日大人因為楊家之事,審問小的,他等趁勢加火,誣言添作,大人就信以為真,這不冤枉小的嗎?”

劉爺聞聽,微微冷笑,說:「吳信,你說本府聽了地方的話,冤枉了你咧。我還要大冤枉冤枉你呢!俗言說:不打不招,兩邊看夾棍過來!」「哦。」下役答應。

忠良爺,座上帶笑開言道:「奴才膽大了不成!倚仗嘴巧能巧辯,你把本府當別人!」說著吩咐「看夾棍!」

只聽下面喊連聲。動刑的,青衣邁步往上跑,「嘩啷」撂在地埃塵,震得堂磚連聲響,犯法之人心內驚。青衣綁住吳皂役,先把布衣扒在塵,然後又把襪拉下,脊背朝上按在塵。兩腿高蹺將刑入,公差攥住攏頭繩,兩邊一分齊用力,只聽「撲通」響連聲。又聽得,吳信「哎喲」一聲喊,再無「哼哈」第二聲。一名青衣往上跑,含了口,涼水照定面門噴。吳信「哎喲」緩過氣,疼得他,滿面儘是汗流痕。劉爺座上高聲叫:「快把以往盡招承:你家中,來往俱是何人等?夜聚明散有何情?」皂役怕死求活命,真情一吐喪殘生,忍刑不招高聲喊:口中連連尊「大人:我小的,家中並無人來往,如何招承認口供?望求大人施恩典,莫將屈棒拷良人。但願老爺增福壽,公侯萬代受皇恩。」

劉爺聞聽微微笑,連把忍賊罵幾聲:「你就挺刑不招認,我劉某,怎肯輕饒善放鬆?俗言人心如似鐵,官法如爐卻是真!」吳信說:“原來無有這件事,強叫招承主何情?

夾死小人臭塊地,爺豈不,壞了從前清正名?”吳信是久慣應役,豈有不知刑名?他做的事情,是該死之罪,今日若要一招,性命就難保。無奈何,挺刑,想他做的事不招,要求活命。怎奈劉大人早巳猜透其情,要叫他招承:「吳信,你與楊姓說,要完此案,須得五千兩銀子。武舉人不肯花費許多。他弟兄明知強人夜間必來,才與你們說留一個在衙中聽審,放一個回去保守家口,堵擋強人。你也明知強人要害楊姓的家口,所以在內窩挑臓官,不放一個回去,才傷了二十四條人命。」

清官爺,公座上面開言叫,「該死奴才」罵幾聲:“分明知道強賊去,不放楊家轉家中。二十四條人性命,葬送在,你與臓官手內坑!情弊顯然不招認,還敢巧辯仗口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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