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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史演義 - 40 /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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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報仲遠、天光來見,忙即請入。你道二人何以至京?蓋前此天柱死,仲元反于徐州。敬宗命鄭先護為主將,賀拔勝為副將以討之。先護疑勝黨與爾朱,屏之營外,故屢戰不利。

及洛陽已失,先護奔梁,勝遂降于仲遠,於是仲遠入洛。天光從岳之計,按兵不出。後聞兆已入京,故輕騎來見,同到營中參謁北鄉。北鄉見後,亦令勸兆勿殺天子。二人曰:「事勢如此,恐言之無益。」二人辭退。未幾,各還舊任。兆屢欲殺帝。一日,得高歡書,為陳禍福,不宜害天子受惡名。兆不悅,謂司馬子如曰: 「賀六渾何反作此言語?」子如曰:「六渾懲天柱之難,欲大王行寬仁以結人心耳。」因亦勸兆宜從六渾之言。兆曰:「汝勿言,吾思之。」但未識兆果不害帝否,且聽下回分解。

第二十捲

救帝駕逢妖被阻戰恆山釋怨成親

話說司馬子如前本黨于爾朱,棄家從行。及回洛,見妻子無恙,深感朝廷寬宥之恩,頓改初志,欲救天子于難,故與兆言如此。一日,尉景來,置宴後堂,密與商之。景曰:「我來時,曾受六渾囑咐,教我隨機應變,有事來報。今君有救帝之心,不如密報晉州,令以兵來,我與爾為內應,以救聖駕。」子如曰:「吾觀萬仁不久將還并州,俟其去,然後可圖。世隆輩無能為也。」景然之。

且說河西有一賊帥,名紇豆陵步蕃,手下精兵二十萬,戰將千員,其妻洞真夫人又有妖術,甚是厲害。前敬宗在位,曾下詔征之,使襲秀容。及兆入洛,步蕃南下,兵勢甚盛。故兆不暇久留,欲還晉陽禦之,將朝中事託付子如。副將張明義與子如不睦,讒于兆曰:「子如之心不可測也。前者尉景在子如家中談論大王過惡,至夜方散,不知謀議何事。」兆聞大怒,即召尉景問之。景性剛直,出語不遜。兆怒,仗劍下階,欲斬之,景亦拔劍相迎。慕容紹宗急起止之,曰:「大王勿怒。」喝退士真。士真出,飛馬而去。紹宗 私語兆曰:「尉景,六渾至親。今大王方仗六渾為助,奈何斬其親將?若殺之,是離六渾之心,而生一敵也。」兆悟,乃召子如問之。子如曰:「士真背後並無傷犯大王一語。」兆曰:「此將軍張明義言之,幾誤吾事。」因亦不追尉景,景奔歸晉州。兆欲行,以世隆鎮守洛陽,而先遷帝駕歸北。時永安三年十二月十三日也。帝與侍衛等五百餘人,鐵騎三千,半夜起發。號令嚴密,人無知者。次日,朝臣方知帝去,有泣下者。歡在晉州,門吏忽報尉景至,急起接見,問:「何以倉猝歸來?」景備述「兆欲害帝,與之爭論,將加刃於我,故單騎奔歸。」歡曰:「兆已起疑,必先遷駕,然後起行。」因吩咐段韶、婁昭二將曰:「此地有恆山,地險側僻。帝駕北行,必從此過。汝二人點三千人馬,伏于山下。駕至,要而截之,奉帝以歸。」二將領命而去。哪知此去,不唯救駕不成,反生出一件奇奇怪怪的事來。也是魏運將終,天使六渾又得一閨中良將。再說婁昭、段韶領了三千軍士,行至恆山腳下,扎着營盤。婁昭道:「此處山路崎嶇,人煙絶少,恐有寇盜出沒,須要小心防備。」段韶曰:「天寒地凍,兵士行路辛苦,尤不可貪睡失事。」於是坐在帳中設酒對酌,旁侍親卒數人。

一更以後,忽聞外面狂風大起,吹倒寨門,帳中燈燭盡滅,黑氣罩地,咫尺莫辨。風定之後,燈燭漸明,帳中諸色俱在,單單不見了段、婁二人。副將、頭目俱聲詫異,點起火把,遠近追尋,杳然不見。閙到天明,只得遣人飛報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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